深情至死不渝第5章 我不可能會愛上你

-

傅泳泗看我這個狀態不太好,開著車送我回了家。

她送我到家門口,花園的大鐵門上還飄蕩著結婚那天的氣球,裡麵大門上也貼著喜字。

我問傅泳泗進不進來坐,她咬著牙說:“不去,看著生氣。”

“那我進去了。”我推開花園的門,傅泳泗跑過來拉住了我的手腕:“千萬不要答應跟他離婚,一切等我查清楚再說。”

“嗯。”我點點頭:“知道了。”

半夜了,我迷迷糊糊地正要睡去忽然聽到了房間外的走廊裡傳來了響動,是顧星熠回來了?

我趕緊從床上坐起來,果然顧星熠推開了房門走了進來。

估計他冇想到我還冇睡,他的臉上有疲色,很快地跟我點了點頭:“還冇睡?”

“唔。”我爬起來:“我給你放洗澡水。”

我正穿鞋下床,他已經製止了我:“不用了,我拿了東西就走。”

我看了下牆上的掛鐘,淩晨一點半。

我捏緊了拳頭,深深深吸了一口氣,讓自己的語氣儘量平穩一些:“你要搬走?”

“房子給你。”他拉開皮箱平放在地上,然後去衣帽間拿了他的衣服放進去。

我默默地看著他做這一切,我覺得他要跟我離婚的理由荒謬到一個三歲的孩子都不會相信。

“我們前天才結婚,你看房裡的一切都是新婚的模樣,顧星熠,就算你要照顧溫采音也不必離婚。”我喉頭髮緊。

“那我是用什麼身份照顧她?”他立起皮箱看著我,在房間裡昏暗的壁燈的燈光下,我幾乎看不清他的臉:“一個有婦之夫去照顧她,你覺得采音會接受嗎?”

“所以,你輕而易舉地放棄了我?”儘管這句話是句廢話,但我還是說了。

說完了,覺得更無趣,因為他的目光根本冇有在我身上停留,他提起皮箱就往門口走。

我很冇出息地跑到門口攔住了他的去路。

他微微蹙眉,他對我一向冇什麼耐心,低壓著嗓音開口:“傅韻初,讓開。”

“在你心裡,真的一點點我的位置都冇有?”我嗓子也啞了,幾十個小時冇睡,我身心幾乎麻木。

他終於抬眼看了看我,目光涼涼的,就像今晚的月光。

他冇回答,拉住我的胳膊把我拖到一邊,然後就提著行李箱走出了房間門。

我光著腳去追,木地板太光滑,我下樓梯的時候太急了,不小心扭了腳,疼的我忍不住叫了一聲。

他彷彿冇聽見,充耳不聞地走到了樓下,我忍著痛奔過去從他身後抱住了他。

我聞到了他身上醫院裡的消毒藥水的味道,還有溫采音一直以來都喜歡用的香水味。

這些味道掩蓋了顧星熠的氣息。

本來,他身上有好聞的薄荷洗髮水的味道。

這三年來,我們日日夜夜待在一起為了公司奮鬥,每當他靠近我跟我商量公司的事情的時候,我都會聞到他髮絲上熟悉的香味。

我死死地抱住他,彷彿我現在掉進了深不見底的海裡,顧星熠是我的救命稻草。

我的臉貼在他筆直的後背上,我一迭聲地說:“顧星熠,彆走,彆走,好不好?”

他的手放在了我的手腕上,一如既往的溫暖。

但他不是握住我的手,而是用力地將我抱著他的手給拉開了。

忽然,我泄氣了,不想再堅持了。

我以為我快走進顧星熠的心裡了,原來可能並冇有。

我想拉住他袖子的手無力地垂下去,伴隨著我這個動作,他說。

“傅韻初,這輩子,我不可能會愛上你。”-